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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尾〕曲还公然宣称自己是“响当当一粒铜豌豆”(俚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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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言语表达上,可谓爽朗率直,利落索性淋漓,显示了曲文学特有的气概和意趣(赵义山《元曲选》)。此外,关汉卿还有前面所述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杭州景》,以及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赠珠帘秀》等套曲,马致远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惜春》、张养浩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咏喜雨》、张可久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湖上归》、乔吉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合筝》等等,也都是传世名篇。这些套曲,无论叹世、赠妓、言情,仍是歌咏城市风光,都是其时最时髦,最容易让读者和听众沉醉的内容,他们当然也更乐于为歌儿传唱,从而影响到社会的各个层面。在元明期间,越是往后,这一套式便越是风行,特别在元末明初,几乎达到风靡的程度,仅汤式一人,便创作了44套〔南吕·一枝花〕套曲,由此可见一斑。

  如就〔南吕·一枝花〕之套式而言,〔一枝花〕作为首曲而形成套数,在元曲风行之前的金董解元《西厢记诸宫调》卷七中有见,该套曲子叙说郑恒编造张生在京城别为婚娶的谣言,莺莺听后十分忧伤,红娘劝莺莺不要相信郑恒的胡言乱语。其套式布局为:〔南吕宫·一枝花〕缠→〔傀儡儿〕→〔转青山〕→〔尾〕。那么,能否〔一枝花〕作为首曲而形成用〔南吕宫〕演唱的套数,最早就源于《西厢记诸宫调》呢?非也,由于作者在首曲〔一枝花〕后标明的阿谁“缠”字,便已明白透显露了它的来历。“缠”即“缠令”,它是“唱赚”中的一种曲式布局,发生于北宋。“唱赚”作为一种歌唱曲艺,是以“套”为根基歌唱单元的,它的根基套式则为“缠令”“缠达”二体。耐得翁在《国都纪胜》中所载甚明:“唱赚在京师日有缠令、缠达。有引子、尾声为缠令,引子后以两腔互迎轮回间用者为缠达。”由此可知,《西厢记诸宫调》中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套,实来历于“唱赚”中的“缠令”一体,只不外为诸宫调借用罢了。

  在元人散曲创作中,有一个最为风行的抢手套式: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。据隋树森先生《全元散曲》的收录,除无名氏作家外,创作这一套式的曲家就达44人,存曲100余套,并且有浩繁一流曲家的名篇佳作,如关汉卿《不伏老》、《杭州景》、马致远《惜春》、张可久《湖上归》、乔吉《合筝》等名家名作,特别如关汉卿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不伏老》套曲,还成了历代读者传颂的典范之作。与此相对的景象是,一些偏僻套式,如〔正宫·脱布衫〕、〔黄钟·文如锦〕、〔大石调·蓦山溪〕等,每种套式,常常不外一人一作罢了。两比拟较,冷热悬殊庞大。为什么〔南吕·一枝花〕套式如斯流行?此中又隐含了如何的曲学史消息?对于当下的散曲创作又有何自创意义?这些都是很值得探究的。

  欲切磋上述问题,不得不先从〔南吕·一枝花〕之套式布局说起。纵观元代散曲家所作〔南吕·一枝花〕套数,大多为“一套三曲”,构成〔一枝花〕→〔梁州(第七)〕→〔尾〕(或〔煞尾〕、〔隔尾〕)如许的不变布局,少有破例。其首曲〔一枝花〕较短,相当于引入曲;次曲〔梁州〕较长,适合对次要内容展开铺陈;尾曲很短,便利收束或将情事引向飞腾。好比关汉卿的〔南吕·一枝花〕《杭州景》:

  【梁州第七】百十里街衢划一,万余家楼阁参差,并无半答儿闲地步。松轩竹径,药圃花蹊,茶园稻陌,竹坞梅溪。一陀儿一句诗题,行一步扇面屏帏。西盐场便似一带琼瑶,吴山色千叠翡翠,兀良望钱塘江万顷玻璃。更有清溪,绿水,画船儿交往闲游戏。浙江亭紧相对,相对着险岭高峰长怪石,堪羡堪题。

  这套曲子,首曲〔一枝花〕先点出杭州的汗青变化与名扬海内的“锦绣”富贵和“富贵”绮丽,表白杭州非等闲之地;次曲〔梁州第七〕具体描写杭州城的富贵富庶气象,采用铺排手法,从街市楼阁、山川田畴、风光名胜等逐个列举,与柳永《望浪潮》“东南形胜”对杭州富贵与形胜的铺排赞誉有殊途同归之妙;尾曲〔尾〕以杭州城的美景难画作结,戛然而止,给人余韵无限之感。其首曲出色,过曲丰满,尾曲精悍,恰是乔吉“凤头、猪肚、豹尾”之曲体结构主意的典型。因而,这种套式布局,虽然短小,但布局完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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